
小船靠岸后,大家都纷纷赞美“阿妹子”的彝族山歌唱得好,我们都纳闷,这么好听的歌,怎么没有流传到山外。两位北京姑娘主动与我们攀谈起来,得知她们是北京一外企的白领,利用“五一”大假专程到泸沽湖探访“女儿国“。她们表示很荣幸遇见了我们,不是我们的鼓动,不可能听到这么好听的民歌。知道她们是“自助游”,我们邀请她俩搭我们的车去里务岛探访摩梭母系家族,她们欣然同意。
里务岛是我们从环湖路过来时,途中见到的一个非常美丽的半岛。半岛上居住着几户摩梭人,一直保持着“走婚”的习俗。五年前我们去探访时,摩梭人带我们参观了家族生活居住的厅房,姑娘的闺房,小伙走婚攀爬的窗户。
里务岛离落水村有十几公里的路程,旅游团是去不了的。车开进半岛,看到的是一片繁忙的工地,这里正在兴建落水村那样的客栈。我们到处找寻原始的摩梭民居,已不见踪影。半岛上还保留着几座旧房子,也改成了咖啡屋和客栈,商业化已改变了这里的一切。与一个新客栈老板摆谈,得知他是浙江人,承包了这桩摩梭人盖的新房,一年只缴五万元租金。里务岛已失去了母系社会的古朴气息。在里务必岛秀美的小山上,我望着静谧的泸沽湖,不禁赞叹大自然的杰作,久久不愿离去。我静静地坐在小山顶上,望着蓝蓝的水,绿绿的山,白白的云---醉了!!!
太阳下山时,我们才回到落水村。落水村的篝火晚会比四川那边要热闹许多,因“五一”游客太多,一个晚上要开两场。我们参加第二场还费了很大的劲才挤进去。摩梭人跳的“甲搓体舞”很有意味,男人粗狂,女人婀娜。半小时后,邀请游客加入,都市时髦的女郎都纷纷抢着找彪悍的摩梭小伙跳 “甲搓体舞”。舞后是对歌,摩梭人的歌声“野味”十足,游客中也不乏高手,气氛非常热烈。
五月四日,我们计划返回泸沽湖的四川一侧,到草海看看湿地,寻找遗忘的景点,然后到盐源县城过夜。经过第一天下榻的摩梭人家,向主人鸣鸣喇叭,招招手。我总感觉四川的摩梭人没有云南那边的高大强悍,服装也不艳丽,这也许是种庄稼的摩梭人与放牧的摩梭人最大的区别吧。寻找去草海的路也费了一番功夫,旅游景点没有指示牌,当地人听不懂我说的四川话。过了泸沽湖镇,看到一条往右拐的土路,又窄又烂,应该不是,再往前已经看到景区售票处了,只好拐向去落水村的南线环湖路,从地图上看,这条路通向草海南岸。这是一条没有修整的土路,汽车开过尘土飞扬。路上时可见到徒步背包的“驴友”,老外不论男女都是单身独行,中国人却是合伙成队。他们的装备都差不多,这里是徒步去香格里拉的驿道。遇见“驴友”放慢车速,怕卷起尘土,轻鸣喇叭,相互招招手。
进到这条路,才感觉到这里才是摩梭人的原生态居住地。路过几个村寨,贫穷写在村民的脸上,道路上到处都是乱窜的猪,这里的猪长得像野猪,是放养的。过了“走婚桥”,草海展现在眼前,草海是泸沽湖的湿地。湿地里长满了不知名的草,放养的猪在草丛里拱来拱去。继续前行五六公里,仍不见草海的尽头,只好往回返。回去的路上竟然有两辆成都的车也进来探秘,向我打听“前程”如何?我说自己去体会吧。
从景区售票处到盐源县城,有118公里,大部分路段我们来时已走过。这段路全程是高等级的柏油路,沿着一条小河顺流修建。路途中有几个流石地段,都有养路工看守,旁边还停着一台挖掘机,准备随时疏通从山上流下的流石,看来凉山州为“黄金周”作了充分的准备。途中遇见两辆攀枝花的车,示意要我停下,一个女孩说他们要去格萨拉,要和我们一起走。我告诉她有30公里的烂路极不好走,并把我来时的经历告诉他们。他们执意要走捷径,说你能过我们也能过,只好祝他们好运了。路上车很少,车速可以开到80公里,两个小时到了盐源县城。
到了盐源县,我们的VV已行驶近500公里,油表已接近红线,离开攀枝花就没见过加油站,在此告诫朋友们,进泸沽湖前一定要加足油。一路风尘,这时的VV已是尘土满身,先洗车再加油。在盐源县找到据说是唯一的涉外宾馆“邮政宾馆”住下。晚上到县城里转了转,街道很整洁,政府大楼很破旧,不知这是不是廉洁的表现。原计划回程从泸沽湖到盐源到木里县到西昌再回攀枝花,木里是藏族自治县,海拔近4000米,电视里曾看到盘山路非常险峻,还是畏惧地打消了探险的念头。
五月五日,计划到西昌,路程150公里,应该很轻松。早上发动汽车,感觉声音有点不对,打开发动机舱看不出所以然,测了测胎压正常,疑惑中上路了。出县城的路宽敞平坦,刚开始总有一种“咯咯”的声音,开了十几公里基本消失。这段路没走过,从地图上看,要先爬一座海拔3000多米的大山,再下到海拔1000多米的雅砻江底,再爬上海拔3000多米的磨盘山,再下到海拔1000多米的西昌河谷平原。
爬第一座山时很谨慎,一辆昆明的花冠绝尘而过,虽有点气恼,还是控制住了情绪。在上山的路上前面有三辆车,除了花冠,还有两辆西昌的蒙迪欧和福克斯。我离他们有500米的距离,刚开始他们相互追逐着,盘山路的弯越来越急,这时我感觉我们的VV过弯很流畅,动力充沛,慢慢地我加快了速度,将他们一一超过。到了山顶,又追上一辆重庆自架游车队掉队的帕萨特,两辆成都的阳光。我想并不是VV的动力比他们强,而是良好的操控性使我驾驶信心十足,要战胜悬崖峭壁的胆怯,是需要有良好的操控性作保障的。下山我的速度很快,直一点的坡道我可开到80公里的速度,50公里速度过弯。过弯时紧紧握住方向盘,安全带勒住抛向一边的身体,VV抓地很牢,驾驶很有把握。LD的耳朵受不了啦,有乘飞机下降的感觉。
下到山底经过了一个集镇,又开始爬著名的磨盘山。磨盘山的险恶我到西昌看电视才知道,西昌交警在“五一”期间专门派警车到磨盘山为自驾车开道。山上山下的垂直距离有两千多米。经过一弯道,一辆停着的拖拉机占着我的车道,正想发火,这才看见一辆卡车翻倒在路边。保险公司和交警的车停在一边,不知人伤了没有。一路上我看见两辆车翻倒在弯道上,这时我开始警惕了。从山顶往下看,曲曲弯弯的盘山道犹如一条仙女挥动的绸带。公路一边是峭壁,一边是悬崖。下山路上集中精力,不敢拍照,只求稳稳当当。一辆本地牌照的伊兰特在我后面示意超车,这时我的速度已经在60公里,前面又是一个左弯,我没理他,谁知他竟强行要超。刚与我的车并排,前面弯道突然迎面过来一辆长安面包车,来车惊鸣喇叭,狂闪大灯,依兰特发觉大事不好强行并线,我急点刹车把它让过去,这时我已吓出一身冷汗。望着公路右边的万丈深渊,我真有撞向那“王八蛋”伊兰特的心思。伊兰特自知理屈不敢停留,仓皇离去。LD怒斥我开得太快,平静了一下情绪,我更为谨慎地把车开下了山。
下到山底就是西昌平原,上了冕黄高速,只开了20多公里就到了西昌出口,直奔邛海边的小渔村。小渔村的烧烤是出了名的,新鲜的湖虾加上烤鱼,美味使我忘记了那惊魂的一幕。
离开小渔村,VV又发出了异常的声响,动力没有变化,只能听其自然了。在西昌住了一夜,又检查底盘和发动机舱,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。
五月六日,早上把车开出酒店停车场,异响又起,在高速路上开了一会又消失了。高速路的前端是水泥路面,120公里的速度“胎噪”太大,后一段是柏油路面,将车速加到了160公里,VV还有潜力,可是高速路已到尽头。
中午回到攀枝花,去洗车的路上,异响又起,感觉郁闷,下决心第二天去修理厂检查。
五月七日,到别克维修厂,先换了机油机滤,检查底盘,底盘护板有刮痕和少量变形,有一个塑料板掉了两个卡钉,原以为异响是卡钉作怪。换上卡钉试车,“异响”好像没有了,回去的路上一正常。
五月八日上班途中,“异响”又起,十分郁闷。再次来到修理厂,师傅们将凹进去的底盘护板敲了敲,“异响”又没有了。晚上出去吃饭,“异响”还有,极度郁闷。第三次来到修理厂,师傅们索性把护扳卸下来检查,发现发动机舱底部有一金属网管的两端接头有明显的摩擦痕迹,若不装护扳,那个部件早已刮坏。再一次把护板敲平,完全碰不到发动机底部,我想这下应该彻底解决了。回去的路上,VV还算正常。下午下班回家,打开空调,轻踏油门,讨厌的“咯咯”声又起,我的神经快崩溃了。回到家里,茶饭不思,仔细回想“异响”发生的过程。“异响”是在盐源县加油后出现的,会不会是油品出了问题,网上向“捉摸别克”求助,他说油品有问题是可能出现“异响”。
五月十二日,加了半箱油,到滨江路上飙车,想冲冲喷油嘴。飙完车后再低速加油,“异响”仍未消除,我想完了,可能发动机出问题了。晚上给修理厂打电话,预约有经验的师傅明天再检查一下。
五月十三日,我一大早冒雨来到修理厂。老板找来一个师傅,他把车开着试了一下,然后全然不顾我的描述,将车开到检修位把车举起来。用手电在底盘下照了几下,果断拿起一汽动扳手,将底盘下一块铁板卸下来,把变形的部位敲打了一番。装上后试了一下车,告诉我好了。我将信将疑地把车开出去,试了十几公里,果然没有一点“异响”,发动机恢复了平静。回到家后,郁闷全部消除,有了写“游记”的冲动。
总结一下:VV跑长途走烂路一定要在发动机舱下装护扳,翻山越岭还是慢一点好,VV的动力和操控是出色的。(全文完)
入住落水村摩梭大酒店

VV眼中的泸沽湖

MM寻觅泸沽湖美景

猪槽船上的城里人

不许拍照

新建的摩梭民宅

泸沽湖的山、水、云

狮子山前的佛堆

走婚的窗户

历史的见证

浙江人管理的摩梭民居

让都市女郎兴奋的摩梭汉子

泸沽湖晨曦中的捕鱼人

落水村早市

胜似仙境

讨厌的电线

幸福的摩梭猪

草海对面有人家

传说中的走婚桥

回程的路

西昌邛海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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